Tyler's Family
而立
Tyler 发表于 2009-06-26 22:55:49

Tutu 送的生日礼物,在6月22日那一天。
仔细数一数,Tutu、Tutu的老爸、Tutu的老妈、Tutu的大哥、Tutu大哥的儿子、Kimi、Kimi的老爸、Kimi的老妈、Kimi的老公,最后加上自己,一共十个人,而我却幸运地成为当天唯一的主角。
30岁了,该是不再一样的时候了,如同生日晚宴,平生第一次有这么多长辈为我祝贺生日,一起喝茅台,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分享美味的生日蛋糕。
有些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一点儿阳光的,好让我们在沉闷中偶尔灿烂一下。
再见雪
Tyler 发表于 2009-06-26 22:18:20
这个标题该怎么读呢?
两个星期前,杨雪在MSN上突然跟我说道:“旭明,我下个月就要回新疆去了,祝你在上海发展顺利”。
该死的六月,果然是 say 88 的时节。
那是一个来自新疆石河子的女孩子,早先在北京跟我同在一间办公室做事,但却属于不同的公司。我想这是台湾宁比较喜欢的经营模式。我服务于一家网络游戏公司,杨雪则是一家电子类杂志的编辑,说简单点儿就是搞文字工作的,文化人。
文化人,尤其是女孩子,多半对电脑技术是不大灵光的。因此早些年的时候,我和部门内的几个同事,几乎每天都要被叫过去她们的办公区域进行技术支持。那些工作是很清闲的,但在她们看来却充满神秘感,就好比那时的我们也在想象她们的工作,每天对着电脑打字写文章,还乐在其中,莫测。
杨雪应该是在2005年来到上海的,如果自己的记性没那么差的话。那年她们的杂志社迁来上海,一个台湾大姐领军,而杨雪则是杂志社所有元老中唯一一个跟着老板来上海发展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一年后她被老板以学历不够的理由辞退时,我甚是为她鸣不平,更是欣赏她的勇气。我想我是懂得漂泊岁月的酸甜苦辣的,何况那还是一个女孩子。
杨雪于我来讲,更准确点儿说,是我们相互于对方来讲,都是那种有点儿“边缘化”的“好朋友”。我没办法准确定义这个关系,只是记得平日里,尤其是当继友回去北京后,我极少会想起联系她出来吃饭喝咖啡,但在人生最不如意的那一刻,依然会叫上她在星巴克咖啡馆中聊上五六个小时;只是记得平日里,难得逢年过节,我才会在MSN上收到她的祝福,但当得到她要离开上海的消息后,心里多少还是充满遗憾的。
她说她是累了,从当年的北京到现在的上海,漂泊不动了。回去自己出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一段旅程。
其实,自己,也何尝不是。
再见,杨雪。很多年后,希望还是有机会在上海或是北京的咖啡馆里,一起聊聊自己,聊聊当年的那些共有的朋友。
天边
Tyler 发表于 2009-06-09 23:41:08
我本该是喜欢6月的,因为自己就是生在6月。……
周六带着Tutu去参加好朋友的婚礼,不想到了才不久,Tutu就接到了大姨妈走掉的消息。
周一一早,清风告诉我,Jacky也走了,也是在那个周六。
把消息转告了Kimi,听到了她的眼泪,就如同周六那天她得知Tutu和她的大姨妈过世的时候一样。想着Kimi上周催着我带她去医院看Jacky时的样子,那天的她说,一定要抓紧,晚了就怕再也见不到了。……
也就是那么一刹那间,才发现,坚强的性格远不是脆弱的生命的对手,两者甚至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周一的晚上,替Tutu当车夫,开着车子往返于上海和杭州之间。车子飞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脑海中涌现出的,却是Jacky这个并不是非常熟知的朋友的样子。过往的点点滴滴,居然历历在目。……
走好吧,那些在天的另一边带笑的人们。
封闭
Tyler 发表于 2009-04-07 22:57:48
从上周开始,上司终于还是下令把办公室的外网给封闭了。一家经营网游的公司,一群靠计算机技术吃饭的家伙,现在居然在8小时内连网络都没得用了。没有觉得悲哀,只是太不习惯了。
短短与外界隔离了几天,已然明显感觉自己迟钝了许多,迟到看到阿桑的死讯,还在想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鞋子
Tyler 发表于 2009-03-26 14:25:00
我想该是很少有人会像我一样,2007年6月份收到的一双鞋子,直藏到2009年3月才拿出来第一次穿。
这是一双红白主题的 All Star,拿到后便一直藏在床下,但是每隔几个月会拿出来看一看,顺便塞几包防潮剂进去,免得长毛。
这次趁带Tutu回北京之际,终于下定决心把它穿出来了。很合脚的说,穿着那是相当的舒服。
(3月21日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留影,第一次亮相。)

(3月24日在上海办公室留影,短短3天,变化还是非常明显的。)

如水
Tyler 发表于 2009-03-17 00:43:00
我从没想过要刻意掩盖自己内心的复杂,事实上,我也从来都不太擅长这样做。所以当几个兄弟吃过晚饭赶回办公室继续加班的路上,发哥点出我有心事的时候,我半点都不觉得奇怪。他不是第一个发现最近我有心事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晚上9点多,我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为着通宵的维护工作而准备着,Tutu则躺在家中温暖的被窝里以比我想象中高得多的效率搞定了周末往返北京的机票。她一如既往的认真,每一个细节都提出来已争取我的认可,就好比对待她那辛苦的工作一样。
时间过得一如既往的快,周末似乎正在以加速度的方式向我奔来,不给我半点儿喘息的机会。回北京,哪怕仅有短短的两天,在我看来都本是无比向往的事情,今次却多了些许的不安。发哥不止一次地质问我:到底什么才是最值得担心的?在那些浪子兄弟们看来,有个归宿是值得羡慕的,而在有归宿的人看来,归宿则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何况,在生活的路上,还有那么多不可预见的困难。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在思考自己的明天,更努力地为之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只是浮华背后,总有得到,也总有失去,总有欢笑,也总有泪水。
这个周末,带着Tutu回去过北京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
题外话,最近事情真是老多的,工作上也多有不顺,头大的事情太多太多。
